钱母也认为儿媳是丧门星,自从她进门钱家诸事不顺。

        邻居看不下去,提一句再不好也给她生个大孙子。

        钱母回道,要不是看在孙子的面上早把她休了。

        此后钱家什么脏活累活都是钱妻的。

        回想起以前钱妻的遭遇,那妇人不落忍,又叹了口气,“现在人被衙役带走,也不知对她是好还是不好。”

        同车的妇人不禁问:“你不是说钱麻子当时没死?”

        “要说这事,叶姑娘比我清楚。”那妇人看向叶经年,“叶姑娘,给咱说说?”

        驾车的老汉也好奇,不由得慢下来。

        叶经年意识到这一点,估计躲不过去,便半真半假地说:“以前我跟着师父师母走南闯北做酒席时遇到过那种事。当年也是听当地仵作说颅内伤不会立刻要人命。我看到钱麻子脑袋上有伤,但伤口极小,不像失血过多而死,便觉得是这种情况。”

        那妇人不禁点头:“程县尉带来的仵作也是这么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