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看不下去,在心里骂一句——畜生!
程县尉不急不慢地说:“本官也想知道。幸好孙家不产水银,京中卖水银的铺子拢共不到十家,待本官令人把他们带到县衙,你爹娘看到证据确凿,自会坦白为何谋杀儿媳!”
仵作听明白了,附和道:“你妻子并非突然暴毙,而是长期遭人下毒。这种事只有自家人可以做到。好在你们家如今仅剩三人。卖水银的伙计挨个辨认也无需很久!”
死者丈夫瘫在地上!
程县尉抬高声音:“孙耀祖!从实招来!”
死者的公婆听闻此话顿时慌了,大呼小叫:“大人,县尉大人,毒是我下的!”
衙役拽住二人。
程县尉盯着死者丈夫孙耀祖:“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儿?你爹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带回城分开关押!”
随后程县尉带着仵作前往楚家。
楚氏的侄女今日在娘家,程县尉到楚家便问楚家女,可知她表嫂曼娘并非厉鬼缠身撞墙而亡,乃是孙耀祖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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