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知道,自己早已病入膏肓,这副身体倒无所谓淋雨与否,但还是听了沈济棠的话,将那顶能遮雨的帷帽认真穿戴好,而后额头轻轻靠在身前人的肩头,轻声问道:“阿棠,你为什么救我?”
沈济棠一心赶路,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思忖的问题:“你病了,自然要救。”
就像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
能救便救,救不了的,就往后再想想别的办法。沈济棠师承百草阁,十六岁下山济世,尽人事,听天命,从来都是这么做的,没什么好说的。
林琅沉默地笑起来,唇边泛起苦涩,继续问:“阿棠,那你要带着我去哪里?”
“先找个偏僻的客栈落脚,医你的病,等你身体好些,再往南边去吧。”
沈济棠继续策马而行。
青骢马载着二人穿过丛林,踏进湿泞的泥地里。马背颠簸,林琅虚弱地闭着眼睛,方才着了凉,还呕了血,身上很冷,沈济棠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几丝颤抖:“南边吗,梧州,你觉得这个地方好不好?”
雨下得更大了。
“无所谓,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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