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洛暮胡乱地应付道。园丁倒是健谈,他滔滔不绝地从军校说到他的孩子,从孩子说到择校,末了一锤定音道:“等他考学,我也让他考军校,体面又稳定。以后当个军官,待遇好工作也稳定,上哪找这种好事。”

        洛暮心不在焉地听着,她的清净被彻底打破了。她在检讨自己最开始的搭话,一言不发地让他捡走果子不就完了?大家彼此互不干扰不就很好吗?为什么非要多嘴去提醒一句。这令她觉得懊恼,就像今天忘带耳机一样懊恼。

        “还有同学,你看到今天的礼堂了吧,是不是特别豪华?我听说军校今天办毕业典礼,特隆重,皇帝都来了!我给你说,这可少见,我在这干了多少年了,头一次看望渊搞得这么大。里面都是你学长学姐吧,你有没有去看?”园丁问。

        “不,我是毕业生。”洛暮说。

        园丁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上上下下重新打量洛暮一番,问:“不可能吧?你,你今年多大。”

        “十九岁。”

        “我就说嘛!看着年纪小的很。十九岁就毕业?我怎么记得你们之前的毕业生年纪都是二十多岁了。”

        “正常情况下是二十二岁左右毕业,但遇上战争,毕业时间提前了。我上学比较早,所以是十九岁。”洛暮解释道。

        “啊呦,厉害,厉害。我儿子就比你小一岁,他还在读高中,你都读完军校了。”园丁嘿嘿笑道,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对了,你刚刚说因为打仗,学校让你们提前毕业,是不是前线缺人,所以让你们军校生赶紧毕业去打仗?”

        洛暮觉得有些好笑,甚至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好奇地在心里问:望渊军校的学生会去前线打仗吗?

        园丁见洛暮不说话,以为这是一种默认,心里紧张起来,继续说:“前线打得厉不厉害?我看现在网上都没什么人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不会打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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