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幅大作。绘画课的作业布置下来也有三周了,这就是你的成果?”林晖说。
“殿下有何高见?”洛暮说。
“不敢指点你,下节课就要交作业,但愿你能拿个及格。”林晖说。
“无妨,到那时弗吉尼亚会出手救我于水火之中的。况且我已经尽力了,选修课而已,老师不会为难我的。”
“你的尽力是指连颜料都没拆封?”林晖毫不留情地说,他的目光停留在洛暮身边完好的颜料盒上。
“画重在意境,上色反而是画蛇添足。”洛暮一点不心虚。
林晖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端详洛暮的画。洛暮沉默一下,很想找张纸把它盖上,但这样岂不是显得她气势不足?于是她也似笑非笑地坐着,全神贯注地看着画面的空白处。
“这是什么?”林晖指着上面铅笔绘制的杂乱无章的阴影问。
“怎么,你看不出这是一座山吗?”洛暮冷冷地反问。
“哦,”林晖指着底下的两道横线说,“那不出意外这就是河了。”
“这证明你还算有鉴赏力。”洛暮沉着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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