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暮也真心实意地笑了:“秋阳兄,你是今天第八十个让我讲望渊的人。”
“有这么多?”李秋阳惊讶。
“当然没有,我只是喜欢这么说,你习惯就好。”洛暮说。
他们一起笑了,李秋阳说:“我好奇是因为当年差点就上了望渊军校,甚至已经拿到录取书了。那时候望渊的校长还是维吉尔,通知书上的签名丑得吓人。”
这下轮到洛暮惊讶:“竟然有这样的事?”
望渊前一任校长确实是维吉尔,那字也确实丑得非同凡响。以至于维克上任后学生对他唯一的好评就是:至少通知书能看了。
“是的,可惜它在阿纳斯塔西亚,最后只好放弃。其实心里还是有点遗憾,毕竟那是望渊。”李秋阳轻轻叹口气。
“不必遗憾,望渊的名声就像夜里的火车头,因为灯光和水雾而显得格外庞大,实际上它大部分的美好只是来自想象。”洛暮宽慰道,但她心说因为望渊在阿纳斯塔西亚就放弃入学那也太扯淡了吧,除非……
仿佛知道洛暮心中的疑惑,李秋阳笑着解释:“我的母亲和弟弟都在阿纳斯塔西亚,如果我去了望渊肯定会被母亲那边留下,想回也回不来。这样我老爸在阿德尔玛就成了孤家寡人,未免太过凄惨。”
母亲和弟弟都在阿纳斯塔西亚,这个家庭背景可真是值得深究。说不定是那种贵族与军官的联姻,结果闹崩了两边各过各的,最后都在抢这个长子。
但刚刚相识,洛暮不急着探究人家的秘密,她只是笑着应和道:“原来是这样,其实也很好。听说父母一老就特别留恋孩子,有个弟弟的话两边一人一个,非常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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