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造访,宋知斐自是不能再任梁肃废了礼制,只搁下咬剩了半块的芙蓉酥,恭声候于一旁,随时等着他的吩遣。

        梁肃的面色顿时阴下。

        他的确没想到,那张晗玉真是不怕死,竟敢屡次触及他的底线,将他的话视作无物。

        他冷然唤了魏德明,语气已是不悦。

        听到陛下发话,魏德明顿时吓软了身骨,叩于门外回命:“陛、陛下,贵妃娘娘念陛下与太傅耗心国政,特差人送了西北的松仁雪酪……”

        他揩了把汗,又笑道,“奴才这就请她回去热一热。”

        尚不等里头的人出声,魏德明便速速将那不知死活还要强赖着的婢女打发走了。

        此事告一段落,御书房内外一下陷入了死寂,外头那些跪倒的宫人个个都屏着一口气,连头都不敢抬。

        可未过多久,沉静的房间内还是响起了宋知斐清和的声音,“酥糕味腻,可要臣为陛下添茶?”

        梁肃笔尖一顿,莫名的,心中总有些情绪在冲撞。

        他视线微移,瞥见她惯常爱吃的芙蓉酥,也不知想到什么,勾了下唇:“朕更喜欢芙蓉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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