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因为孟远洲在车上告诉她的消息。

        才久违地梦到了那个男人。

        直到现在,仿佛鼻息间依然萦绕着那种熟悉的木质冷香。

        从那年分开后,到如今已经快六年。

        她一直刻意回避想起过去的事,本以为记忆早已模糊,现在却发现,当年每一个细节她都还记忆深刻。

        季思夏对着镜子涂口红,丝绒膏体磨过唇瓣,梦里那重重碾磨唇瓣的酥麻感似乎还残留着。

        季思夏下来前就给孟远洲发了消息。

        刚出电梯,远远的,她就看到被宾客簇拥在中心的孟远洲。

        不等她出声,孟远洲竟然率先察觉到她的存在,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便朝她的方向走来。

        “来啦。”孟远洲此时也是换过一身衣服,比在机场里还要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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