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明明前几年都好好的。”

        “逃难去了,种药的山都叫人给烧了。”

        “啊?这……”

        “北方乱起来了,”杨知煦缓叹一声,“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家要遭殃了。”

        掌柜的问:“东家,会波及景顺吗?”

        杨知煦道:“那就要看火烧得有多大了,要是急火攻心,快刀乱麻,影响应该不大。万一虚火上炎,钝刀割肉,那哪都跑不了。”

        见老掌柜面有担忧,杨知煦笑笑,又道:“咱们都是平头百姓,担心这些也没用,还是管好当下。”他把手里的须子放回桌面,两掌拍拍净了净灰,“第一次合作,这家人还不了解我们春杏堂,你同他讲,这批货我可以要,但是五十不行,三十五,这是实价,他如果答应,那明年他的货我们也包了。”

        掌柜的道:“这价他要是不答应呢?”

        杨知煦道:“那就一根也不要。”

        掌柜的道:“明白了,那其他的药要是没问题,我这边都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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