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是和一个十四五的孙子一起困进来的,他自称在乡下是开养殖场的,后来养殖场发了疫病,钱都赔光了,家里发生了不好的变化,他就带着孙子来首都投奔儿子儿媳,可惜麻绳专挑细处断。
儿子儿媳用大半辈子的积蓄,买了一套房子,原本想接老家的父亲孩子来大城市,可房子烂尾,俩人痛不欲生,双双跳楼丧生,徐伯就带着孙子住进了烂尾楼,还没住热乎,就进了诡域。
而徐伯的孙子,也在几周前,被带走了。
“徐伯,你……”
徐伯垂着眼:“我虽然老了,可是脑子还算中用,那些话听明白了,这栋楼变成了屠宰场,只能有一个人离开,与其等到被屠刀手杀死,担惊受怕,不如……”
他闭上眼睛,很快睁开,一双老眼浑浊泛红:“我解决掉大家吧,我没跟你们说过,我从前干过养殖场,也干过屠夫的活,村里过年杀鸡杀鹅杀猪,都是我亲自拿刀,我很熟练,不会让你们很痛的……”
他环视一圈,朝着离得最近的文弱男走去,“对不起大家了,我孙子消失了,他那么乖那么听话,肯定被放走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还在外面等着我,我不能死。”
文弱男比徐伯高一个头,可他的反抗没能起到有效的作用,徐伯年纪虽然大了,却有一把子力气,再加上他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把砍骨刀,刀刃锋利,几乎一扬起手,文弱男就软了下去。
楼里彻底乱了。
有人瘫软在地放声嘶吼,有人连忙奔逃四处寻找躲避的地方,还有人像徐伯那样心怀不轨,暗暗寻找趁手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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