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为凌风处理恶化的伤口,华谨清楚若有任何疏失或延误,都可能会造成严重的感染,甚至有生命之忧。
光曦大夫很快地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清洁,颤颤兢兢地询问道:「公主殿下,老夫准备为侍卫大人缝合伤口,公主是否恩准侍卫大人服用止痛剂?」
「用吧。」
华谨扭头吩咐在一旁待命的婢nV:「洛洛,去帮我备一盆热水,和一条毛巾。」
「是,公主殿下。」
光曦大夫让他服下了吗啡,开始着手准备针线的消毒;他仍紧闭着颤抖的双眼,嘴里不断发出难受的呜咽,眼眶分泌出生理反S的泪珠,沾润了他细长如蝉翼的睫毛,她掏出自己的手帕,动作温柔地为他拭去脸上细密的冷汗。
果然还是下手太重了。华谨心里不免感到有些懊悔。
此时他浑身发烫,方才服下的止血药虽已有了明显的效果,撕裂的伤处却持续渗出淡hsE的组织Ye,她看着他纤瘦的躯g,背上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每一条鞭痕皆深可见骨,光是这样凝望,便能感觉自己的背脊也跟着起了一阵入骨的凉意。
冷静下来想想,其实她自己也清楚,他不过是她们权斗中的牺牲品、浣容公主的替罪羔羊,她也明白他在晚宴上如此顶撞她们姐妹俩,本意只是为了守护自家主子、尽到身为亲卫的职责。她终究还是被情绪左右,将自己对肖勇和浣容公主的不满,发泄在一个无辜的下人身上。
看来她天生就不是做王室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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