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外面找了些结实的树枝和干草,三下五除二把屋顶那个大窟窿给堵了个七七八八。
又用灵泉水把那口黑不溜秋的破锅刷了三遍,直到锅底能映出人影。
引火,淘米,下锅。
当清澈的灵泉水遇上晶莹饱满的米粒,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甚至没有盖锅盖,就那么敞着口煮。
没过多久,一股难以言喻的、霸道又香甜的米饭香气,就从那口破锅里升腾而起,蛮不讲理地冲出茅草屋,飘飘悠悠地钻进了隔壁陈家大院。
此时的陈家,气氛正压抑到了极点。
李桂芬还在床上哼哼唧唧,说自己屁股摔成了八瓣,活不了了。
陈老汉黑着一张脸,晚饭就喝了两口稀粥,看谁都不顺眼。
一家人正对着一盘黑乎乎的咸菜发愁,突然,一股浓郁到让人灵魂颤抖的饭香,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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