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舒知浅上前一步站在关卿前面,若有似无地替他承接男人无中生有的压迫。
这个举动看在申裴律眼里极具护人的意味。即使知道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可仍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关卿就在舒知浅的庇护下逃离男人的视野范围,而她自己则在镜子环绕的舞蹈教室,一遍又一遍地学习穿着高跟鞋跳华尔兹……
她扶在栏杆上,稍喘休息,心中吐槽Ava的魔鬼训练方式简直不人道!
C练一整天的小腿悄悄抬起,Ava见状立刻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让你天天偷懒翘课,现在踩高跟鞋都是问题,看看你几天之後的舞会怎麽办?」
舒知浅马上收回被打的那条腿,表情憋屈,似是无懈可击的她也有克星跟弱点。
这一幕恰好被站在出口边上的男人尽收眼底,他身形修长,双手抱x,後倚在那扇门旁,漆黑的瞳闪烁着清浅的笑意。
抬起眼眸透过镜子一看,舒知浅的神sE登时沉下,他在笑什麽?哪里让他觉得好笑?
「奥塔莉亚!你又在分心!」Ava浮夸地打断她咬牙切齿想冲上前质问的冲动,「别想着人家埃瑟莱先生做你的舞伴。他参加过那麽多场舞会,有过那麽多舞伴,你绝对是资质最差的那个。」
听到「舞伴很多」,再叠加其他对那个男人的诸多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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