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警卫放开他了。均太没有马上起来,而是继续下去:

        「那麽,云海学姐呢?这十八年的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云海学姐都做了什麽呢?寻找每件事的意义?因为这件事可以对大人、对家长、对老师有所交代,所以才去做吗?那和交作业有何两样?我就是想和学姐谈谈这个。」

        他就是为此跑这趟。昨晚统整了好几个小时的资料,再加上一早的观察,云海就是这样的人。表里如一,真的是为了交作业而交作业。

        「我不是学姐的父母,跟她也没有一点关系,这两天会这麽劳师动众,确实是为了要到她的签名,要是学姐再拖拖拉拉,我真的会被退学,可是也是这两天的观察,让我再也没办法置身事外。」

        原来云海b他知道得还要……

        「因为在这之前的我也是,漫无目标地活着,要是需要交作业那就交吧,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现在则是被父母拐来这所学校,依然抱着过一天算一天的浑噩人生,至於王nV的考验?再说吧。」

        那时的均太说有多浑噩就有多浑噩。

        「可是!当我依序拿到初绘、水野她们的签名,再回顾拿到的那段过程,那份感觉却不是签名这麽简单的东西,那份感觉很真实,能够证明更多东西。」

        那是什麽呢?均太说不出来,无法具T地说出来。

        「那是什麽呢?我说不出来,言语难以形容,那不叫意义,也不叫过程或甜头,却又真实存在,让我非得想要一再得到,所以我是这麽称呼它的——我只是想做所以就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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