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住着很多个?”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b如,老板的脸,甲方爸爸的修改意见,还有下个月的房贷?”

        他盯着手机屏幕,瞳孔微微震动。

        直播间里没有露脸,只有一个模糊的剪影——nV孩侧脸的轮廓,嘴唇靠近麦克风,像在说悄悄话。

        “今晚说点什么呢?”她翻动纸页的声音传过来,那种沙沙的声响让季英维的耳膜产生了一种奇异的sU麻感,“不如聊聊那些让你心动到失眠的瞬间吧。”

        “b如,有没有一个人,明明已经很久不联系了,可你还是会在半夜想起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像在枕头边说悄悄话。那种气息拂过麦克风的声音,清晰得像羽毛扫过耳廓。

        季英维的呼x1变了。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因为她说话的方式。那种气息的流转,声带的轻微震颤,唇齿间的气声——作为声音技术领域的专家,他太清楚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了。

        这不仅仅是“好听”。

        这是天赋。是与生俱来的、无法复刻的声音质感。就像有些人天生就是为声音而生的。

        他下意识地调高了音量,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然后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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