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音试图打探下消息,可那群人看着她时,面上尽是不加掩饰的厌恶,根本无人愿意理睬她。

        陆沅音心下有些忐忑,她沉默地跟在那群人的身后。

        陆沅音被带到了思过堂。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来思过堂,以往她曾因为和陆丝丝的舔狗打架,被在这里关了数十日,也曾因为打伤陆丝丝,挨了管事十棍,被打的皮开肉绽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可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阵仗,思过堂外人头攒动,几乎留在宗门的几位长老,各堂管事,甚至于极少露面的宗主都纷纷现身,他们立于高台之上,神色严肃,面目威严,若有似无的微压缓缓地落在她的周身,不动声色地警告着她。

        陆沅音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微微捏紧了手中的长剑,似是这样才能有些安全感。

        她静静地立于人群之中,等着高台之上的人发话。

        随着外面传来几道哀哀切切的哭声,崇尧宗主垂下眼皮,“陆沅音,你可知罪?”

        那声音貌似柔和安宁,于陆沅音而言却不亚于耳边炸雷,震得她头脑发昏眼前昏花,“弟子不知。”

        崇尧宗主摸了摸雪白的胡子,他似是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你重伤同门,残害一十三条性命,你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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