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强额头青筋暴跳,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凄厉又尖利:“你们查啊!去查啊!查到省城公安厅户籍科去!查查1972年冬天,有没有一个叫程爱珠的女人,在产科病房偷偷换过孩子!查查她当年收的那三千块‘营养费’,是不是从华茂商行账上走的!”
空气骤然凝滞。远处山坳里传来几声狗吠,衬得这方寸之地死寂无声。下括么踩在他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却更沉地压下去:“你早知道陆可贞不是思思亲妈?”
“知道!”小你强咳出一口血沫,眼睛瞪得通红,“她偷了程爱珠的女儿!程爱珠临死前求我替她讨回来!那孩子身上有颗朱砂痣,在左肩胛骨下面!你们不信?扒开思思衣服看看!”
着出她后颈汗毛倏然竖起。思思洗澡时她曾瞥见过那处皮肤,平滑一片,毫无异样。可小你强不可能凭空捏造——除非……
她猛地抬头,与下括么视线相撞。两人同时想起半年前思思高烧惊厥,医生听诊时掀开她后背衣领,当时她脖颈处一道浅浅的旧疤,像被什么利器划过,后来结痂脱落,只余一条细白痕迹。
“疤痕……”着出她喃喃,“程爱珠的女儿,胎记在左肩,思思没有。但那道疤……”
下括么眼神一凛,转向小你强:“你给思思做过手术?”
小你强喘息粗重,笑声却越来越低:“……脐带血保存在港大医学院,亲子鉴定报告,就在华茂商行保险柜最底层。你们要去,现在就去。不过……”他舔了舔裂开的嘴角,血丝蜿蜒而下,“徐丽带思思坐的K56次列车,今晚十一点零三分到深圳站。现在过去,还能追上。”
杨兵脱口而出:“深圳站有公安执勤!”
“执勤?”小你强嗤笑,“徐丽穿的是铁路制服,挎包里装着广铁集团的临时调度证。她带思思从员工通道走,验票口根本没人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