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慢慢移回她身上。她刚才，就站在那尊雕像面前，甚至还停留了一会，这个认知让他产生了一点不太舒服的感觉。
说不上原因，像是某种本能。他不喜欢那个画面，不喜欢她站在那里，更不喜欢她对那东西露出那样平静的表情。
他收回视线，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然後才看向她。
「你在祈祷？」他问，声音低而平静，像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从未存在过。
莉莉看着男人，她没想过今天还会再见到他，而且还是在这麽晚的时间。她没有追究他是如何进来教堂内，也没有问他最近为何总是出现在她面前。
虽然她有些困惑，但她还是点头。
「嗯。」她的语气自然，就像是回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男人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他问，「祈祷有用吗？」
这个问题来得很直接，但并不像怀疑，反而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莉莉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认真想了一下。
「有时候会。」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因为祈祷本来就不是每次都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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