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会照顾自己。」他说,「你不按时吃饭,不按时睡觉,头疼了也不说,疼得受不了了也不喊。你把自己当成一台机器,觉得只要还能动,就不算坏。」

        沈知渡没有说话。因为宋言周说的都是对的。他确实不会照顾自己。因为他从来没有被人照顾过,他不知道被照顾是什麽感觉,也不知道怎麽照顾自己。

        「所以你要帮我照顾我?」他问。

        「对。」宋言周说。

        沈知渡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以後要多来。」

        「我每天都来。」

        「每天?」

        「每天。」

        沈知渡低下头,盯着桌上的咖啡渍。咖啡渍是深褐sE的,在桌面上洇开,像一朵没有形状的花。他看着那朵花,觉得它很好看,因为它是不完美的,是随意的,是没有计划的。

        像宋言周。像他自己。像他们。

        「宋言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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