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在乎你。」
「在乎不是控制。」沈知渡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後滑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你知不知道,没有这个能力,我什麽都不是?」
「你什麽都不是?」宋言周也站了起来,「沈知渡,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
「这麽什麽?」
「这麽看不起自己。」
沈知渡愣住了。
宋言周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沈知渡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那是熬夜留下的痕迹,是担心留下的痕迹,是他。
「你以为你的价值就是那个能力?」宋言周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x腔里挤出来的,「你以为没有了能力,你就不是你了?」
沈知渡看着他,说不出话。
「你写的那些歌,」宋言周说,「不是能力写的。你帮陈大爷的时候,不是能力帮的。你在法庭上写的那十三张纸条,也不是能力写的——是你。是你的观察,你的判断,你的勇气。」
他停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