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和我。」
「好。」
沈知渡抬起头,看着他。宋言周的表情很平静,但沈知渡知道,那平静下面压着很多东西。像一座冰山,水面上只有一小块,水面下是巨大的、沉默的、不可撼动的存在。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听话的?」沈知渡问。
「从认识你开始。」
沈知渡又笑了。他发现自己今天笑了很多次,多到脸有些酸。但他控制不住,因为宋言周总是说一些让他想笑的话,用那种平淡的、陈述事实的语气。
「走吧,」他说,「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
沈知渡拉着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他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很冷。宋言周站在门廊下,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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