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音乐还在,那个低音还在从地板透上来,但她感觉不到了。她只感觉到这个角落的空气,和他的沉默。
角落里有一面小小的镜子,挂在墙上,框是生锈的,镜面有几道裂痕,她在那道模糊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深sE运动服,脊背直,袖口那个焦黑的小洞在灯光下很清楚。
她看着那个倒影,有一秒钟觉得那个人很陌生。
「你,」沈曜最後说,声音b刚才更低,「以为自己看懂了什麽。」
「我没说我看懂了,」她说,「我说我在理解。这两件事不一样。」
沈曜看着她,那个沉默很长,长到她以为他不打算再说话了。
然後他从菸灰缸旁的桌面上,拿起那枚钥匙圈,放在他们之间的小桌上。
没有说什麽,就放在那里。
她低头看着那个吊坠,摩斯密码的刻痕,爷爷教她认星星的那个夏天留下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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