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好,希尔伯特。”
“很高兴认识你哦,亚历山大先生。”
希尔伯特看了看亚历山大遍布龟裂的身体,有些吃惊。
“哇,伤的真的很重啊。”
“全身都是龟裂。”
“尤其是侧面这里,特别严重,应该就是当时被击中的地方吧。”
“差一点点就彻底裂开来了,不过还好,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希尔伯特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拿下了一个罐子。
同时,她也不忘和两人解释道:
“维壶师需要一双相当光滑、柔软的手。”
“但是因为常年接触各种毒物,我的手其实是没办法维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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