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很冷,傅承洲就坐在那里,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塑。

        「我说过,不准任何人进来。」傅承洲察觉到动静,声音冷得像冰。

        宁晓没说话,她缓步走过去,从背後抱住了他。

        傅承洲的身T猛地一僵。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T温。在那一瞬间,他原本如同Si水的黑暗世界,突然像被点燃了一星火火。

        「傅承洲,对不起。」宁晓将脸贴在他的背上,眼泪浸Sh了他的睡袍。

        「宁晓?」傅承洲的声音在发抖,他试图转身,却因为看不见而显得有些狼狈,「是你吗?还是我痛疯了产生的幻觉?」

        「是我,是我。」宁晓绕到他面前,捧起他缠着绷带的脸,隔着纱布亲吻他的眼睛,「我看到日记了,我看到真相了。傅承洲,你不是恶魔,你是这世界上最笨的笨蛋。」

        傅承洲的呼x1变得急促。

        他感觉到眼球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随後是一GU难以言喻的清凉感。那种长期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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