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眼前发黑。痛楚从腹部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徒劳喘息着,铁链在他身上勒出红痕,他却无处可躲,无处可退。
然後他被勒进了一个怀抱。那拥抱紧得近乎窒息,像是要把他r0u进骨血里。
“这一下,”高峻之的声音熄了怒气,透出脆弱,“为我无可救药。”
他不再说话。
他就那样抱着周珩,脸轻轻搁在那肩上,双手顺着搂住那腰背,试图找回熟悉的弧度。可他只m0到又cHa0又凉的布料,只m0到那陌生的、cH0U条后的骨骼。
周珩急促地喘息着,x腔一阵阵cH0U紧,过了很久,他才说出话来,声音沙哑,带着自嘲:“够吗?不然,还是把烙铁拿回来吧。”
他们二人都知道是戏言而已,连上镣铐都不敢让身份高贵的俘虏破皮流血,何况是黥刑?折磨攻心,不能留痕。
高峻之手臂收紧了些。他的声音从周珩肩上传来,闷闷的,“别恨我。”
“为你接下来要做的事?”
“就算你恨我,我也会继续的。”
周珩呼x1还未完全平复,轻声道:“我有那个分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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