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赶，但还能应付。」
对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一向不会过度g涉，只是确认她过得下去。
「你以前就这样。」对方忽然说。
凡晴抬头，「什麽？」
「明明很累，还是会说没事。」语气很淡，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存在很久的事实。「那时候读书也是，白天上课，晚上打工，还不让我知道。」
凡晴低头看着桌面，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杯子。那段时间她记得很清楚，不是辛苦，而是没有选择。她们一直都是两个人，没有谁可以分担，所以她习惯了撑着。
「你不是也一样。」她说。
对方愣了一下，像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然後笑了。「我至少没有瞒你。」
这句话让凡晴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某个地方被碰到，但她没有深想。
餐点上来，她们一边吃，一边继续聊，聊工作、聊生活、聊一些零碎的小事，没有重点，却很自然。
直到某一刻，凡晴忽然发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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