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b前厅更暗。江水撞击石缝的闷响穿透地板传来，在那规律的浪涌声中，还夹杂着一种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地敲在下方的悬空主梁上。
过了一会，帐房才低头应道：「官爷既然是为了公事……那就请随我来。」
***
曹卫业立在石梁渡的岸边。火把的火舌被江风吹得剧烈晃动，将他的影子在江面上拉扯得支离破碎。天sE已暗，火光照不到的地方，江水撞击岸边石阶的闷响沉重且杂乱。
「拿石灰来。」
他接过纸包，抓起一把，手一扬，白粉散在岸边翻涌的水面上。
白粉落水後，本应随主河道往南漂去，但一入水便被岸边石壁回折的水势牵住，在贴近石阶的位置被卷入一圈缓慢的旋流，随着浮叶与江面碎沫一起，被带向上游一侧的滩头。
曹卫业动作停了一瞬。他向前跨了一步，站到石阶边缘，火把压低，目光紧盯着那道贴岸移动的白痕。
主江流仍然明确向南推进，水势强劲而稳定。但靠近石壁的这一侧，水流被地形挤压後形成回卷，沿着岸线反折，形成局部的回卷之势。
他盯着那道白痕，在心里估算这回流能跑出多远。
石梁渡一带，确实存在回水。
他把剩下的石灰撒进江里，看着那道白痕在夜sE中慢慢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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