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不来?”
“因为你好一点,我就会弱一点。你越好,我越弱。你想要我活着,你就得让自己不好。”他顿了顿,“你不会做这种事。”
顾衍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可以”,但她说不出。因为她确实做不出这种事——为了让一个人活着,而故意让自己不幸福。
那是她做不到的自私。
“那你呢?”她问,“你宁愿自己消失,也要把我治好?”
陆深看着她,很久很久。
“不是治好,”他终于说,“是让你能自己走下去。你来之前,走的每一步都像在踩碎玻璃。我不想再看到那样走路的你。”
夜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地响。纸灯笼晃了晃,光影在地上跳了一下。
顾衍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围裙带子。
那根深蓝sE的棉质带子被她攥在手里,皱成一团,像一个孩子攥住了最后一颗糖。
“陆深,”她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你教我做糖醋排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四十分钟的等待,对我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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