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的私人顶层豪宅,在北城最高的那栋地标建筑的顶端。

        盛夏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哪里是家,分明是一座私人博物馆。极致的冷sE调——灰的墙、黑的地、白的家具,每一件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连茶几上的杂志都按大小排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冷杉的味道,乾净得像消毒水,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禁慾气息。

        「沈总,协议上说我只是负责您的睡眠香氛管理,没说要同居。」盛夏抱着自己那个小行李箱,站在门槛上不肯进去。

        沈既白正在玄关换鞋。他脱下皮鞋的动作很慢,弯腰,解开鞋带,将鞋子整整齐齐地放进鞋柜。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有尺子量过的,JiNg确到毫米。

        他直起身,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倦意——很深很深的倦意,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眼下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青sE,金丝眼镜後的眼睛泛着一点血丝。

        「我不信任我的睡眠环境里有任何变数。」他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心,带起一阵sU麻,「你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定心丸。」

        盛夏跟在他身後,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几幅cH0U象画,黑白的,冷冰冰的,像是这个房子主人的心脏——好看,但没有温度。

        「这是你房间。」沈既白推开一扇门,「隔壁就是我的卧室。」

        盛夏探头看了一眼——一张大床,白sE的床品,灰sE的床头柜,极简的灯具。乾净得像酒店样板间。

        「有门锁。」沈既白补充了一句,声音淡淡的。

        然後他转身,低头看着她,金丝眼镜後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

        「但我劝你别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我随时可能需要你……身上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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