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起手，像是要拿什麽东西，动作停在半空，又自然地放下，像是那个东西本来应该有人递给他，但没有发生。
「饭快冷了，你们坐下吧。」他说。
声音还是很平稳，就像是在说一件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桌上那唯一还有热气的碗不是刚刚留下来的，而是被维持在一个不会变冷的状态里，像是时间在这个细节上没有继续往下走。
杨往前走了一步。
地板没有发出声音。
老人这才把视线移回来，看向我们，眼神没有敌意，也没有警戒，甚至没有困惑，就像我们的出现本来就应该被包含在这个空间里。
「你们要一起吃吗？」他问。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像是面对来探访的好友。
我没有回答，因为空气里那GU气味在这个距离变得更加清晰，那种带着淡甜的花香贴得太近，几乎可以确定来源就在这个房间里，但视线所及之处依然没有任何对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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