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记得了。”她哑着嗓子说。

        “我记得。”

        “那你为什么——”

        话没说完,因为林木的手落在了她的头顶。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那个触感让千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大哭,只是一滴一滴地从眼眶里滚出来,落在手帕上,晕开一小片深sE的痕迹。

        “因为那时候你才七岁。”林木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千夏抬起Sh漉漉的眼睛看他。

        他蹲在她面前,两个人的视线几乎平齐。yAn光从背后照着他,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暖的光晕里,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有很重很重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遗憾,而是一种经过漫长岁月沉淀之后的笃定。

        “等你长大,”他说,“再给你拍第二张。”

        千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终于明白了。

        不是不记得,也不是忘了来。是她在七岁的时候太小了,他不能来,也不能说,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对一个七岁的小nV孩说了一句“以后”,然后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来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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