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击太大,让他无从适应,三年的记忆太多太杂,且处境同三年前的他天差地别,让他想问都不知从何问起。

        他面色苍白躺在榻上,竟透出些从未有过的病弱憔悴。

        陆崳霜送走太医回来时,看见的正是他这副模样。

        知崇忙站起身退后一步,唤了一声夫人,让出榻边的位置,陆崳霜下意识要上前,但想起他丢了记忆,太医说不能太过刺激他,她到底还是顿住脚步,坐在旁侧他要吵架时,常坐的那个扶手椅上。

        “都出去罢,我与他单独说。”

        陆崳霜开了口,屋中所有人都听她的话,包括自小在杜羿承身边近身伺候的知崇。

        杜羿承不习惯向来对他忠心耿耿的人,转而听从了另一个人的话,更不要说这个人是陆崳霜。

        但知崇多少还有点良心,知晓要先将他搀扶起身,让他坐在榻边,不至于太狼狈。

        他板着脸,一言不发,眸色疏离看她时带着防备。

        陆崳霜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肚子,这是她月份大起来后才有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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