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的废弃工坊,门锁是新的。

        我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手指抚过那把鋥亮的密码锁——六位数。我试着输入母亲的生日,不对。我的生日,不对。薄辞雪的生日——

        门开了。

        里面很暗,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薰衣草和化学试剂的味道。月光从破碎的天窗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

        郁檀衣就坐在那块光斑中央。

        她被绑在一把木椅上,双手反剪在身後,嘴里塞着一条灰sE布条。她的头发散乱,裙子撕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有瘀青。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看见我的那一刻,那双眼睛里涌出疯狂的泪水和恐惧。

        我快步走过去,扯掉她嘴里的布条。

        「清辞!你快走——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郁檀衣的声音嘶哑,像嗓子被砂纸磨过。我一边解她手腕上的绳子,一边问:「谁?谁绑的你?」

        「薄辞雪!」她SiSi抓住我的手,指甲嵌进我的皮肤,「她不是来保护你的!她是来杀你的!」

        我的手顿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是怎麽Si的?」郁檀衣的眼泪涌出来,「不是病Si的!是被人害Si的!那个香水配方——你母亲最後调配的那瓶香水——里面有致幻成分,长期x1入会损伤神经系统!薄辞雪她爸是商氏的竞争对手,当年就是他们设的局!」

        「你有什麽证据?」

        郁檀衣颤抖着从裙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她的手机不是掉在车上了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没来得及细想,她已经点开了一段录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