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仲甫几乎站不稳。韩伯安冲上来要抢那张纸,被顾怀红身後两个T格健壮的学生挡住了。
「你们、你们这是私闯官宅!」韩伯安吼道。
「私闯?」顾怀红扬了扬眉,「韩大公子,您听听外面的口号。全北京城都知道我们今天来这里做什麽。学生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门口有上百位同学作证。若这叫私闯,那您不妨叫警察来——正好,学生也想问问警察厅,为什麽孙旅长一个现役军官,敢用军车来迎亲?军用物资私用,这是谁给的胆子?」
韩伯安哑了。
韩绣禾站在台阶上,看着顾怀红有条不紊地拆解着每一个对手,心里涌起一种又酸又甜的感觉。这就是顾怀红——永远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永远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永远一个人扛着所有的风浪,却只让她看到云淡风轻。
顾怀红说完那些话,才终於把目光真正落在韩绣禾身上。这一次没有收敛,没有克制,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占有、心疼、愤怒、温柔,全都搅在一起,烫得韩绣禾耳根发红。
「韩小姐,」顾怀红伸出手,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到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跟我走。」
韩绣禾看着那只手。修长的手指,虎口有握笔的薄茧,指节分明,稳稳当当地朝她伸着,像一座灯塔。
她没有犹豫,提起校服裙摆,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经过韩仲甫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父亲,」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nV孩,「nV儿不孝。但nV儿不想做第二个白秋英。」
白秋英。那是去年被父亲b嫁、跳井自杀的邻家nV儿。
韩仲甫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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