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写我。」

        「不是。」

        「还好。不然我会觉得你太关注我。」

        江予棠在旁边接话:「谁会关注你。你那个不正经是连新来的人第二天就看出来的。」「第二天就看出来?」何予安转头看秦溯,「你真的第二天就看出来了?」秦溯没有否认。「看得出来。」「怎麽看出来的。」「因为你每次讲完不正经的话都会看沈叙一眼,确认他还在。不正经的人不会确认任何事。」

        何予安愣了一下,嘴张开又闭起来。然後他笑了——不是平常那种嘻皮笑脸的笑,而是被说中了什麽的笑。他没有反驳,只是把书包甩上肩,说了一句:「走了,去吃饭。」

        午餐。角落那张长桌。今天六个人全到。

        何予安吃饭的速度b平常快,像是在赶什麽。江予棠问他怎麽了,他说下午要加练——「方教官说我的握枪姿势要重新调整。练了两年的姿势,突然说要调。」「因为你上礼拜有一发偏到八分,」顾深说。何予安瞪他:「那是因为我在想事情。」「想什麽。」「想——反正就是在想事情。」

        秦溯知道他在想什麽。靶场那天,何予安问他「你怎麽知道现场什麽是真的」,秦溯说「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学」。之後何予安有一发偏了。那发偏掉的子弹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他的脑子里还在转那个问题。

        「我跟你一起去靶场,」秦溯说。

        何予安抬头看他。

        「我的姿势也需要调。昨天S击课教官说我握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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