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太yAnx,指尖微微用力压住那个位置。“说清楚。”

        “最后一次任务,我在实验基地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带走了数据。撤离之后塔给我注S了一针,说是安抚针剂。那管针打下去之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图景就出现了第一道裂痕。”我艰难地把每一个字从打颤的齿缝间挤出来,“他们不是来回收我的。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

        沈灼的手指在我的太yAnx上停住了。他大概停了五秒钟,五秒之内他的呼x1和心跳都保持着一种极不正常的平稳——那种平稳不是冷静,是暴风雨来临前气压骤降的寂静。然后他把手收回去,站了起来。

        “沈灼。”

        “我在想事情。”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平静,但我能听到他咬紧牙关时磨牙的细微声响。他把手cHa进外套口袋里,在房间里走了两个来回,然后停下。

        “你看到的不该看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确定现在是告诉他这些的时机。但如果我熬不过这次崩塌,至少应该让沈灼知道塔到底在做什么。“实验基地里关着向导。不是自愿入伍的那种,是被从小关在里面培育的。塔在做‘人造向导’的实验——通过基因编辑和JiNg神改造技术,批量制造向导,然后把他们卖给地方武装。”每一个字都像用钝刀在割喉咙,“我看到了实验记录,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了。”

        沈灼没有说话。我偏过头看他。炉火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看不见的那半边藏着什么,我只能看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曲,指甲掐进了掌心。

        然后他松开了拳头。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那个实验基地的位置,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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