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画面中，一名黑衣人拿出一支注S器，抵在陈以宁的脖子上。
「住手！」林语谦第一次在镜头前失控大吼，「你要我做什麽？！」
叶致远轻笑：「很简单。回到安全屋，把你下载的所有资料全部删除，然後自愿进入我们的最终转移程序。当你的镜像完成後，我保证会让陈以宁平安离开。」
林语谦靠在冰冷的铁门上，脑海中不断闪过过去四年所有的自责、张静宜的遗书、苏韵洁的尖叫、陈以芯悬吊在吊灯下的身影。
他的理X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裂痕。
他终於明白，叶致远最厉害的地方，不是技术，而是把每个人的Ai与愧疚，都变成最有效的控制工具。
「我……答应你。」林语谦声音沙哑地说，「但你必须先放了她。」
萤幕那头，叶致远露出满意的微笑。
「很好。镜中的林语谦，很快就要诞生了。」
（第二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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