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关于人命的事镇衙里每年都有,但总有些人想多要些钱,最后害人的人跑了,钱也没了。

        他家的情况就是两个侄子都到了读书的年纪,他哥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却把挣的钱全供了狐朋狗友吃吃喝喝,若不是嫂子日夜绣的绢布,两个侄子都没得吃,说什么读书没用,长大卖力气也赚不少钱,纯属猪油蒙心的玩意儿!

        他也成家有孩子,就算看不下去,不时接济一下,终究不是办法,如今,他也想多要些银两,但跟宁程没关系:“宁兄弟,我哥中毒人没了,不是你害的,这点数我心里有,该找谁算账不会连累别人,现在这契证按了印,把钱给我,就算消了。”

        宁程听了这话,才明白缘由,按理说卖有毒的吃食让人中毒是得关去狱中,但若是赔钱到位,比如十两银子,伯父伯母象征性地被关个两三天便能回家。

        宁伯父和宁伯母也是这么认为,但关到第三天的时候好不容易以为能出去了,又有人来要钱,他们不同意,就算对方人被毒死了,也不能再出十两银子!

        一条人命值二十两银子?

        农户的命只值十两银,那人又不是长工又没得铺子生意,只是铁匠铺子有活的时候被叫去帮工,哪里值这么多钱?

        宁伯父和宁伯母死活不出,身为陈兄朋友的壮汉却不想这么算了,他现在出门就受人指指点点,说什么是他整天好吃懒做赖在陈兄身边讨吃的,才让人中了毒。

        他冤呀,多冤呀,那绿色的蘑菇他根本就没想吃,分明是陈兄自己非要买的。

        如今他要是能为陈兄的死多要些银两,也能有功劳说出去堵住那些人的嘴,偏偏这陈弟处处跟他作对,就算他再争取,也不敢在衙门里与人争吵,既然这样,钱还是得从狱中里关的那两个人要,或者等宁程出了镇衙再找机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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