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屋子暗了不少。

        “等下个镇集去买些油纸,我把窗户凿开,换个大窗。”宁纵眼下能想到对宁诺的补偿除了凿开个大窗,就是买给买衣服和吃的。

        “花钱买油纸干什么,我看二哥带回来好些纸,取几张用完的糊上就是,反正窗外上面还有个檐,雨打不进来的。”

        宁诺不需要补偿,既然是一家人,自然不谈这些。

        但是凿个大窗户,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在屋里,她都看不清簪子长啥样了。

        银簪分量十足,做工却粗糙,因着不用将其当掉还债,这还是宁诺第一次仔细端详。

        银簪没有复杂的雕刻纹路,却又实在算不上光滑。

        银子越戴越暗能理解,不小心掉在地上划出印子也正常,只是上面的划痕,怎么看都不像是不小心磕的。

        银簪上的纹路更像是哪个铺子的铺印,代表着物件的出处,只是这个银簪上的铺印,已经磨得看不清楚。

        最终,银簪被藏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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