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抬起头，看着我，眼中的痛苦瞬间化为温柔：「衡儿，你怎麽还没睡？」
「奴婢见您书房的灯还亮着，担心您饿了。」我将粥放在桌上，「您快趁热喝了吧。」
太子看着那碗粥，心中一阵温暖。他拿起勺子，慢慢喝着。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衡儿。」太子突然开口。
「太子殿下。」我应道。
「你…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要做什麽？」太子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
我愣了愣：「奴婢从未想过。奴婢只想一直伺候太子殿下，直到…直到老Si。」
「老Si？」太子苦笑，「你才十四岁，怎麽就想到老Si了？」
「奴婢身为太监，本就没有什麽将来可言。」我低声说，「能伺候太子殿下，已是奴婢的福分。」
太子放下碗，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衡儿，你不是太监。」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後退一步：「太子殿下，您…您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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