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江葭开口,瑞珠在一旁急道:“夫人,您起来罢。老爷出事之后,小姐四处奔走,亦是耗尽了心力,不待您说,她都是尽了全力在想法子的。”
江葭叹了声,上前扶起母亲:“阿娘这是何苦?”
江母得了准信,这才愿意起身,被主仆二人搀扶着坐在椅凳上,她拿出帕子,低头擦拭眼泪。
江葭亲自倒了盏茶,递给母亲,坐在她身旁,微抿了唇,问道:
“阿娘,你不妨回忆一下,父亲近来可有得罪什么人?”
江母蓦地止住眼泪,抽了口冷气,侧身看她:“你的意思是……你父亲此番牢狱之灾是受人构害?”
“也只是猜想罢了。”
江母叹了声,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她不过是个内宅妇人,从不过问丈夫在官场上发生何事。于此间事,自然无从知晓。
不过经女儿这么一点拨,她愈发怀疑起这种可能,霎时觉得委屈不已,捂着心口痛哭:“你父亲为人虽迂腐了些,却向来是个极正直的,如何便惹了他人的眼,生生要遭受这番牢狱之灾!”
江葭只得安慰母亲。
随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母女二人相对无言,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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