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不再错过(13)
顾清妍的表情很坦然，没有试探，也没有任何暧昧的情绪。她像是在确认一个合作夥伴终於把某件拖了很久的私人问题处理妥当，也像是单纯替他松了一口气。
「之前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人太会把话放进作品里。」顾清妍说，「设计稿里可以藏很多东西，灯光、动线、b例、留白，全都可以替你表达。但人不是展场。」
陈泽宇安静了下来。
顾清妍看着【重逢】展区尚未亮起的灯带，语气依旧平稳，「林悦是做内容的人，她当然会读懂很多细节。可是读懂和听见不一样。」
陈泽宇垂下眼，没有立刻回答。
远处有人喊林悦的名字，她抬起头，应了一声後拿着稿子往【遇见】展区走去。她走得有些快，差点被地上的线材绊到，陈泽宇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却看见她自己很快站稳，还回头朝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顾清妍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淡淡道：「你刚刚差点冲过去。」
陈泽宇收回脚步，语气很淡：「线材没收好。」
「嗯。」顾清妍点头，「你只是关心展场安全。」
陈泽宇看了她一眼。
顾清妍没有笑，却明显是在忍笑。
陈泽宇移开视线，「你今天话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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