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宇安静了几秒，才低声道：「谢谢。」
顾清妍看了他一会儿，「不过我说的顺利，不是指永远不吵架。」
陈泽宇抬眼。
「是吵了也要说清楚。」顾清妍语气平稳，「你以前最擅长把事情放着不说，等别人自己理解。工作上这叫留白，感情上有时候叫逃避。」
陈泽宇沉默了。
这句话其实有点重，但顾清妍说得没有指责感。她只是很客观地指出一件事，像指出图面上的一处结构问题，提醒他如果不修，之後可能会出事。
过了一会儿，陈泽宇低声说：「我会注意。」
「不是注意。」顾清妍把手cHa进口袋里，看着他，「是要练习。」
陈泽宇看向她。
顾清妍淡淡道：「直接说喜欢，对你来说应该b做一个展场难。」
陈泽宇的表情终於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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