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拿出手机,想要给陈泽序打电话时,尤杰从停车场暗处走出来叫住她,几天不见,他瘦了不少,没有刮过的胡须,让他看起来状态糟糕。
尤杰走近道:“江阮,我想跟你聊几句。”
江阮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她问:“你想聊什么?”
尤杰双手插进上衣口袋,他吸了吸鼻子问:“你知道对方请的律师是谁吗?”
江阮没回答,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
尤杰笑道:“你猜怎么着,是辉业律师事务所的王牌律师,号称常胜将军,在他手里的案子就没有败诉的,顶级的服务,也意味着顶尖收费,那小姑娘才工作几年,月薪几千块的工资,哪里来的钱?”
“你想说什么?”
尤杰抓了把头发,压制着躁意道:“都是一个律所的,陈律师不可能不知道,是没有告诉你,还是这里面有你的手笔?你是认为我跟你争主任的位置,你在用这种方式除掉我?如果是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做到这么绝。”
江阮只觉得尤杰病得不轻。
出事了全成了别人的问题。
江阮面无表情,语气也越发冷,“不管你信不信,你的事我也是在网上看到的,我没必要跟你说谎,我的确不知道。陈泽序做的是非诉讼,他不知道你的事很正常,至于为什么会是辉业,你也说了,他们的律师很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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