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跑第一圈的时候,迎面牵着阿拉斯加的短发女生相遇,她在打电话,没留意到牵引绳已经放得很长,阿拉斯加快速地蹿去另一边。
江阮小心地避开。
再看那只狗,又往回跑,做着甩头的动作,嘴角诞下口水。
江阮没多想,她继续往前跑,胸腔在剧烈起伏,喉咙里有腥甜的味道,梦回大学时八百米体侧。
她这辈子大概都很难爱上运动。
江阮跑了三圈后实在跑不动,她停下来慢慢踱步,抽出湿巾擦了一把脸,将纸丢去垃圾桶时,听见女生带着哭腔的声音。
“麻薯麻薯,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江阮循着声音看过去,是她前面遇到的短发女生,阿拉斯加趴在草地上在呕吐,仔细看,腿上的肌肉在抖动。
路边有几个人停下来,在问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它突然就这样了。”短发女生神色慌张。
“吃错东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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