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挨了一记手板,没留什么印迹,沈书月摇头:“没有没有!”
又探头望向炊烟升起的方向,“嬷嬷,羊汤煮好了吗?我肚子好饿!”
邹嬷嬷笑道:“好了好了,我这就去把汤盛出来。”
轻兰也笑:“那我带姑娘去净手。”
宅院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叫人既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又觉几分亲切。
沈书月跟着轻兰穿过庭院和长廊,进了内院,净过手又去卧房换了身干净衣裳,到了用饭的后堂,时隔近七年重新执筷,什么菜都夹上一筷,吃得嘴里鼓鼓囊囊。
同桌用饭的轻兰和邹嬷嬷看得稀奇,也不知书院如何饿着了她,轮番要给她夹菜,她却说不用,自己夹的菜才香。
原先在留夏,虽然厨房会变着法子做只需用勺的菜,实在要用筷也有小芍帮她,可如此不便,总让她觉得食不知味,人前吃得欢畅,只是不想辜负大家忙里忙外一番辛苦。
这安平坊的沈宅虽是临时置办,处处从简,今日却叫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熨帖,舒舒服服用过一顿晚膳,沈书月感觉自己还有花不完的力气,又让轻兰给她准备笔墨纸砚,在书阁挑灯作起画来。
跟什么菜都夹上一筷一样,花鸟虫鱼,山川湖泊,什么都觉新鲜,什么都画上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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