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接下去，边说边慢慢理顺自己的思路：
“你们现在练剑，大多在‘形’。”
“出剑的角度、步法的配合、力道的控制——这些都没错，但只是基础。”
我抬起剑，随手b划了一下。
“刚才那一剑，他的问题不在不够强，而在太‘正’。”
那名弟子一愣。
我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
“正，本身没问题。”
“但当你的对手看得懂你的‘正’，那它就变成了限制。”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刚刚出剑的位置。
“你这一剑，是标准的平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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