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满,带着一种它从来没有在那几万年的等待里感觉到的东西,那个东西,带着一种更深的、更真实的在着的感觉,让它在那个大荒山下,带着那个刻好了的它,在着,让那个在着,告诉它,它做了它下山去做的那个事,做完了,带着那个做完了,在这里,在着。
石头在那个大荒山下,继续坐着。
那个坐,和几万年前的那个坐,带着的,是不一样的东西了。几万年前的那个坐,带着那个等待,带着那个问题还没有问出去的那个轻;现在的这个坐,带着那个走了一遭、感觉了一切、带着那个接近答案的东西回来的那个重,带着那个刻好了的故事,带着那个等着後来的人来读的那个等,坐着。
那个等,和以前的那个等,也不一样了。以前的那个等,等的是一个让它下山的机会;现在的这个等,等的是那个後来的人,来拿起它,读那个刻,让那个故事,带着那个问题的形状,往更多的地方,走去。
那个等,带着一种让它感觉到的东西,不是焦躁,不是盼着,是一种带着它做完了它要做的事的那个沉静,让那个等,安静地,在那个大荒山的青埂峰下,带着,在着。
那个刻在石头上的那个故事,带着它带着的那些,在那个大荒山的那个地方,在着,等着。
等着那个曹雪芹,带着他的那个感觉,拿起那个石头,读那个故事;等着那个曹雪芹,带着那个故事,把它写在纸上,让它往更多的地方走;等着那些後来的读者,拿起那个书,读那个故事,让那个故事带着的那些,在那些读者的那个一生里,以各自的方式,在着。
等着那些读了那个故事的人,在他们的那个一生的某个地方,感觉到了那个故事带着的那个问题——那些人,在他们短短的一生里,究竟在找什麽——让那个问题,在那个感觉的那个时刻,带着那个读者,感觉那个问题带着的那个形状,带着那个形状,继续走。
石头,记了那个故事,刻在自己身上,让那个刻,带着那个故事,等着後来的人。
那个等,是它给这个世界的最後的那个东西,带着那个故事,带着那个问题,带着那个问题走了一遭之後、带着的那个接近答案的形状,在那里,让那个形状,以那个刻的方式,带着,在着,让後来的那个读者,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