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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故事,更深的那一层,说的是另一件事。

        那件事,是那个时光本身——那个在大观园里的那段时光,带着它的那个好,带着它的那个真实,带着那个在那段时光里感觉到的一切,是真的曾经在那里的,那个在那里的,不因为後来的那个散,就不算曾经在那里过。

        那个曾经在那里,带着那个真实,就是这个故事最深的那一层说的那个东西。

        黛玉的诗,说过了。

        她用那些诗,和这个世界说话,和她自己说话,和那个她带着的清醒说话,和那个她带着的Ai说话,和那个竹子说话,和那个她感觉到了的一切说话。那些诗,烧了,去了那个没有人能拿走的地方,带着她说过的那些,在那个地方,继续在着。

        她走了,但她说的那些,没有走,带着那个竹子的语言,带着紫鹃教那个孩子的「不要停」,带着宝玉说的「那些诗说的,我记着」,带着这一章此刻读到这里的你,读着这些字,感觉着这个故事带着的那些,她说的那些,就在这里,就在你读着的这个此刻,以这个方式,在着。

        那个在着,是她留下的,带着她那个清醒,带着她那个诗,带着她那个烧了换了去处的在,在着。

        宝玉的问道,说过了。

        他问的那个问题,这个故事走了二十章,带着那个问题,走到了这里。那个问题说的是,这个地方,这个排场,这个一代一代撑着的东西,它的意思,是什麽。

        走到这里,那个问题有了一个形状——不是一个答案,是一个形状。那个形状带着那些真实的时刻,带着那个给和那个带走,带着那个继续的方式,带着每一个在那个大观园里的人,带着各自的那个在,在着的那个东西。

        那个问题,走到这里,不是解决了,是成为了这个故事本身——这个故事,就是那个问题走了一遭之後,带着的那个形状,带着那个形状,让读这个故事的人,各自感觉那个问题,各自带着各自的感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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