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那天，顾晚晴带着团团在家待着。
她答应了裴渊，就做到。
但「待着」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坐下来看书，看不进去，站起来，又走了几圈。
团团坐在廊下，抱着虎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娘走来走去，最後非常老成地叹了一口气：「娘，你走来走去，地会坏掉的。」
顾晚晴停下来，看着她：「你说什麽？」
「邻居赵伯伯说的，他说他娘子一急就走来走去，把地都踩坏了，」团团说，一本正经，「娘也一样。」
顾晚晴：「……我没有急。」
「娘的眉毛，」团团放下虎仔，走过来，踮起脚，用两根手指去戳顾晚晴眉心，「皱着的，娘皱眉就是急。」
顾晚晴低头，看着这个用两根手指戳她眉心的三岁孩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那口吊着的气松动了一点。
「行，」她说，「娘不走了，你来陪娘坐着。」
团团立刻跑去把虎仔抱回来，爬上廊下的长凳，在她旁边坐定，把虎仔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我陪你」的郑重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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